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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三国之英雄传说-第312部分

听天命吧!”
“末将明白!末将这就赶回定陶去!大人保重!”
“放心好了,你忘记了,我是异人!”
“呵呵,末将真的是忘记了!末将告退!”
................................
曹操的大军最后以压倒性的优势冲上了虞县的城墙,随后,虞县的守军开始缓缓撤退,曹操这回不依不饶的组织部队追击。
不过庞元也不是无能之辈,利用车阵步兵阵组合,顶住了曹军的骑兵追击,骑兵没能将庞元的部队留下,曹操的步兵想要追上去也不容易,好不容易赶上去,也对着庞元的车阵无从下嘴。
虞县到曹县的距离六十里,到己氏的距离四十里,曹操以为庞元是想要退往正北的己氏,因此先遣许褚突袭己氏,谁知道庞元半路一拐,直接奔曹县而去,随后依据曹县设立防御阵地,回身挡住了曹操。
曹县到定陶不过两百里不到,曹操提军追来,围住了曹县,定陶遥遥在望,曹操的心情也是很激动的。
唯一让曹操高兴不起来的,就是戏志才的病情,曹操已经下令让病重的戏志才返回谯县调养,若是再在前线拖延下去,戏志才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主公,让末将带人先登吧!”
曹操看了一眼跃跃欲试的李典,摇了摇头道:“不急,再等等!”
李典不知道曹操在等什么,不过曹操说完话之后,就站在楼车上静静的看着曹县城墙方向,脸上的神色有些阴沉,李典与曹真对视了一眼,闭上嘴不出声了!
战场上,双方的投石机互相倾诉着怨念,漫天的弩箭在空中交织,曹军没有发起登城战,战斗相对来说算是比较温和的,交战的双方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兵,还有同样经验丰富的异人,所以看着激烈的战斗,其实死伤并不严重。更多的情况下,这是在消耗对手的物资,特别是投石机这种重要的物资。
“喂,老猪,告诉你一个小道消息。”
“啊!?什么?”老猪射出手里的弩箭,再顺手扔了一个纸符,蹲下身来躲在挡箭板后面问道。
“我一个哥们在河内郡,他说,铁军要倒戈!”
“倒戈?铁军!什么,你说铁军要倒戈!”
“是啊,咱两关系好我才说得,这风声看着不行了,要不咱么撤了吧。”
“你想投曹营?”
“老子可不想背上汉J的骂名,咱们还可以去投刘备啊!你说,如果铁军倒戈,刘备能不着急?”
“刘备......有道理,刘备最善于落井下石,这种便宜不捡,那就不是老刘了!”
“所以啊,我觉得这个时候去投刘备才是明智的选择,眼看着吕布这边就不行了,难道还跟着吕布一起完蛋不成?”
“这.....可是.......好吧,等到晚上交了任务就走!”
“就这么说!”
异人之中哪里有什么能够保密的消息,没有多久,铁军倒戈的事情就已经成了公开的秘密,不过大家都心照不宣,虽然绝大部分的玩家都打定了主意要另寻高枝,可是也没有必要直接就战场倒戈吧,毕竟大家对吕布还是有一定感情的。
不过,到了傍晚之后,庞元就只能看着不到两成的任务接取数据长叹了。
消息传到曹操耳中,兴奋的曹操连晚饭都不顾不得吃了,立刻招来李典、曹真和许褚,下令发起总攻,自己更是亲自督阵登城,准备一举拿下曹县。
第一千一百九十三章吕布病愈去留两难
密云城里已是梅花差不多开尽的季节,整个城市里,都充斥着甜甜的梅花香味,还有醉人的酒香,这个季节来密云赏梅的人太多了,大小酒楼都是爆满的局面,想要定个好位置讨好心目中的女孩,也不那么容易。
于是,大家干脆就聚集在梅树下,一边赏梅一边喝酒了,这下子,连去酒馆的钱都省了,一举两得,于是,整个密云城里,都飘着酒香味了。
距离城主府一墙之隔的一个小院子,幽静的院子里有一条小溪流过,溪边几棵梅树也开得灿烂无比,沿着小溪有一条碎石路,顺着碎石路看去,就是房子的门廊,院子虽然不大,但是却很别致,一个少女正在廊下匆匆的走过,脸上挂着开心的笑容,手里提着一个竹篮子,
跟着少女的身后,几个雍容华贵的女子低声说笑着缓缓而行,而走在最后的却是一个男子,穿着普通,看上去长得也普通,但是仔细看去,却有种说不出的威严和味道。
“爹爹,有客人到了!”
吕玲的声音里满满的都是欢快,没有什么事情,能比失而复得更让人高兴,如今吕玲觉得,自己的父亲能笑眯眯的坐在自己的面前,就是最大的幸福。
“玲儿,什么客人啊?”
“方叔叔和婶子们。”
“方叔叔?呃......志文是吧,你应该叫大人才对。”
“嘻嘻,方叔叔和婶子让我这么叫的。说是与父亲交好,算是通家之好,所以不能生分了。”
吕布苦笑了一下。这方志文还是这种性子,总是先让你欠下还不清的人情再说,不过,自己这次欠下的是救命之恩,是全家之德,说起来,可是真的还不清了。
不一会。在严氏和貂蝉的引导下,一干人等都出现在吕布休息的正厅里,甄姜等人与吕布见了礼之后。一群女人和吕玲拿着茶壶酒盏去院子里赏梅了,剩下方志文和吕布两人相对而坐。
“奉先,这次差点阴沟里翻船啊!”
方志文笑呵呵的打量了吕布一眼,调侃着说道。吕布是昨天复活的。做任务的是貂蝉。前前后后,一共耗费了十五天左右时间,事实上,方志文真的一点时间都没有耽搁,今天是三月二十日,而吕布离开定陶的那天是三月一日。
昨天,吕布复活的同时中原传来消息,铁军攻陷酸枣。韩遂攻占濮阳,宋宪退往句阳。张飞打破中牟,陈宫退守开封,同时曹县被曹操攻占,庞元率军退往定陶,中原局势危殆。
“不是差点,是已经翻了!”
吕布苦笑着摇头,吕布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想要了解战况,当他得知自己身在密云的时候,几乎惊呆了,随后大发雷霆,幸好严氏发威,才镇住了吕布。
方志文笑了笑,见吕布的精神还不错,对吕布的心理承受能力也很是佩服。
“既然奉先认为已经翻了,那么还要去力挽狂澜么?”
吕布看了看方志文:“志文觉得呢?”
“我?这可跟我没有关系啊!莫非奉先觉得欠下我老大的人情,因此连自己的行动都不能自主了么?”
吕布深吸了口气道:“不管怎么说,这人人情可是欠下了,而且怕是偿还不清了。”
方志文咧嘴笑了,从一旁的篮子里取了一对酒碗出来,拿起篮子里的细陶酒罐,很仔细的倒了两杯酒,推到吕布面前一杯,自己端起一杯喝了一小口,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错,这是我家小宁无事自己酿的梅酒,我发觉我家小宁在这方面颇有天分呢!”
吕布摇了摇头,端起酒碗也喝了一口,撇嘴道:“酸酸甜甜的,这是娘们喝的酒!”
“对啊,不过女人喝的酒男人就不能喝么?战场上争胜,轻抛个人生死,刀锋品鉴人生自然是轰轰烈烈才有趣,但是生活之中,需要细细品味、慢慢享受,这并不矛盾,古人云:刚柔相济,文武之道。又云:一阴一阳,大道行矣。奉先,人不能一味刚烈,有时候要换个角度来看问题,这世上的事情,从来都不是只有你那一个角度才是对的。”
吕布莫名其妙的扫了方志文一眼:“志文,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就是想告诉你,如果你一定要认为欠了人情的话,那也是你夫人欠了我夫人的人情,这事跟你、跟我一个五铢钱的关系都没有,明白么?别总是以为自己了不起,世界不是围着你我转的,呵呵。”
吕布大囧,他知道方志文在说什么,昨天他醒来之后,对貂蝉大发脾气,指她擅做主张,又追问定陶的情形,貂蝉委屈极了,只好半夜去找方志文讨要中原的情报,后来还是严氏发作,痛骂了吕布一顿,才让吕布醒悟过来,自己有多对不起自己的妻女。
她们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自己身上,而自己却将心思都放在别的地方,刚才方志文的一番话,就是在打脸,狠狠的打吕布的脸,吕布偏偏还没有反驳的立场。
吕布慢慢的端起酒碗,细细的品着酒碗中酸酸甜甜的酒液,这东西,或许就是她们的心情吧,吕布忽然想到,正如自己喜欢烈酒,那浓烈辛辣的烈酒,正是自己在战场上纵横驰骋的心情,原来,女人们的心情是这样的。
吕布的眼神渐渐的柔和下来,循着若有若无的笑声,向着院子里的女人们看去。
“奉先,人总是要为别人付出,对吧?”
“对!对兄弟,对君上,对国家。”
“还有,对亲人,因为亲人也在无偿的为你付出,你拿什么回报于她们?”
“这......”
“忠孝仁义,人总是想要都顾全了,不过有时候会有取舍,这不难理解,至于你的将来,自然是要你自己去选择了,作为一个朋友,我想要劝你一句,在你作出选择的时候,请将你的妻儿也考虑进去。”
吕布点了点头:“志文所言某记下了。”
方志文笑了笑,端起酒碗示意了一下,又喝了一大口,畅快的呼出一口酒气。
“奉先,这次一败是不是很不甘啊!”
“当然,非战之罪,自然不甘!”
“在我看来,这大汉论起勇武,奉先自称第二,恐怕没有人敢认第一。”
“呵呵。”
“不过,奉先也不必得意,虽然奉先勇猛无双,可是打仗又不是光有勇猛就行了,若不是庞复庆襄助于你,奉先你也不会做得好大局面,奉先与复庆算是相得益彰,可惜,复庆的眼光还是局限了,或者说他的追求其实与奉先并不一致!”
吕布惊讶的看向方志文:“志文,此话何解?”
“庞复庆是异人,他的目的是什么没有人知道,但是我却知道他的目的肯定不是匡扶汉室,对吧?”
吕布想了想,不得不承认方志文说得很对:“呃.....或是如此。”
“奉先你却一心要匡扶汉室,我不知道你是为什么,是为了丁老大人的嘱托,或者是你自己对天子的承诺,但是从根子上来说,你和庞复庆的追求是不同的,只是,你们都喜欢冒险,你缺乏战略智慧,而庞复庆缺乏一战而胜,再战再胜的勇力,于是,你们两个就凑到一起了,如鱼得水啊!”
“算是吧!”吕布苦笑,一口喝尽了酒碗中的酒液,酒香入喉,绵醇香软,齿颊留香。
方志文笑眯眯的再给两人的酒碗倒上新酒,一脸随意的继续说道:“从一开始,我就猜到你们的结局。”
“不可能!志文你虽然聪明,但是也不可能预先知道结局啊!”
“为何不能!世间人事都是有规律可循的,特别是你们两个性格鲜明的人凑在一起,就更容易推测了。我问你,若是当年庞复庆没有找上你,你能在中原立足么?”
“呃.....怕是不能!”
“你看,你自己也能预测么!中原是四战之地,凶险异常,从古至今未闻据中原而得天下者,由此可知中原的凶险,而你们两人,一人迷信自己的武力,一人迷信自己的智力,视天下如无物,听起来确实豪情万丈,做起来倒也超凡脱俗,奈何中原之战,乃是要以中心而抗衡四野,直至四面再无敌手,要在群狼之中纵横捭阖,每战皆险,虽然你二人连连涉险过关,可是世间之事,岂能次次都如此幸运?所以,你二人之败,只争迟早罢了。”
吕布脸色忽青忽白,仔细的想着方志文的一番话,吕布心里如同翻江倒海一般,这一番话若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吕布一定会嗤之以鼻,但是这话从方志文嘴里说出来,吕布却不得不信,不得不服。
“照志文的意思,当初我们就应该放弃中原经营并州,然后吞并冀州威压中原?”
“这是一个方案,至少比在中原行险要好,不过速度可就比较慢了,因为并州贫瘠,根本就很难支撑奉先你连年征战,若是让你安下心学着我与刘备那样种田,你能忍受么?所以说,从一开始,你们两个凑到一起,结果就已经注定了!”
吕布仔细的一想,还真是如此,这么说来,今日自己落得如此田地,也不过是咎由自取罢了,自己当初豪情万丈,要匡扶汉室,看起来似乎有些太过狂妄不知深浅了,或许,能够实现这种远大志向的,只有既不缺乏耐心,也不缺乏勇力的人,比如......
第一千一百九十四章把酒畅谈留书南去
“种田?扫平天下?原来是这么一种关系?”
吕布自言自语的问道。
“战争打的是方方面面的,从直接的战力到战争潜力,还有相关的支撑能力等等,除了人口之外,你们两个的资源越打越弱,不败就奇怪了,或者说,周边的诸侯根本就不会给你们两个休养生息的机会。”
吕布长长的吐了口气道:“原来如此,怪不得你刚才说据中原不可得天下,原来是因为战略主动xìng的问题,比如幽州,扫平了北边的威胁之后,只有西侧一面临敌,战争的规模和地区都是可控的,有大量的时间来发展生产,积攒着越来越强的实力。”
“对,荆州的刘备,关中的司马防,乃至于公孙瓒、袁绍、曹cāo其实都走着这一条路,唯独你们两个胆大妄为,企图走一条以力服人的蹊径,不过,这条路可不好走呢!当年霸王也是败了。”..
吕布苦笑了一下:“某可不敢跟霸王相比,至少,某没有那种号令天下的能耐。”
方志文笑道:“人贵自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吕布喝了口酒,默默的思索着方志文所说的一切,反思着自己一路走来的坎坷和光辉,一时间竟走神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吕布被院子里传来的一阵笑声惊醒,那熟悉的声音是自己的女儿,另外一个清脆如银铃的笑声,怕是香香这丫头的。
吕布扭头看去。脸上露出一个欣慰中带着惭愧的笑容,这笑声,自己似乎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听到了。或许自己亏欠她们已经太多了。
吕布转回头,看到方志文也正微笑着看着院子里的女人们,眼神里有着一种温和和安宁。
“原本,某还以为将来有机会能与志文一决胜负呢,现在看来,是没有机会了,某跟志文相比。差的太远了。”
方志文怔了一下,开心的笑着道:“一决胜负?如果是在战场上单打独斗,我可不敢跟奉先一决胜负。那纯粹是找死。”
吕布也咧嘴笑了:“志文言下之意,是除了单打独斗,你都能取胜了?”
“单打独斗我也有能战之将,汉升和子龙未必就不能跟你打。”
“单打独斗某家有自信。即使是汉升也一样。最多多花些时间罢了。”
“呵呵,或许吧,没打过谁知道呢,说不定因为你吃坏了肚子、踩上石子、武器损坏就败了呢!”
“呃有你这样论的么?”
“有何不可?事实上,大多数实力相当的战斗,都是在这种情况下分出胜负的,难道不是么?”
吕布笑着摇头,这么说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实力相当的战斗,影响胜负的因素确实很微妙。
“好吧。就算你说的有理,那么除了单打独斗,你就能全胜于某么?”
“什么叫就算啊,我说得本来就有道理!至于战术和战略层面,战略就不用说了,奉先认个输吧!呵呵。”
吕布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战略上某不如志文多矣,这是事实。”
“那么战术上说说吧,若是我用同等数量的士兵守城,奉先有把握攻下我防御的城池么?”
吕布仔细的想了想,就算算上军师等等因素,似乎自己也不过只能在攻防属xìng上占点便宜,如果计算城市的加成,就完全没有绝对优势了,而且方志文jīng擅防御和shè击,没有数倍的兵力,吕布不敢说能下方志文防御的城池。
“不能!”
“那么反之呢?”
“怕是也不能。”
“呵呵,所以奉先在攻防战上就败了!”
吕布不服:“这是为何,明明是平手才对。”
“奉先忘了,我麾下的战将与我有相近战力人多得很,而奉先手下只有文远一个,焉能不败?”
吕布张了张嘴,这么一说,自己却实败了,而且败得一塌糊涂,方志文只要出一军缠住自己,自己的就完败,这仗还真是没法打。
“若是野战,某有把握完胜。”
“一样不行!兵种的优势你没有办法抹平,幽州突骑兵shè程比你的并州骑兵远,速度不会比你差,而且我走你追,想要在幽州草原上追上我是不可能的,但是你的后勤却随时会断绝,就算不考虑那些,我们最后还是个平手。还有,我有招降技能等级很高,我能从野怪中补充部队,奉先能么?”
“这”
“如果咱们两个在草原上缠战,最后败得很可能是奉先呢,因为奉先心思太简单了,我可是很狡猾的,会用黑招的哦!”
“呃这样也行?”
“当然,作战时候无所不用其极嘛,说不得投毒用计、驱赶野怪、挖坑设陷,奉先你百密一疏,肯定会中招的,哈哈”
吕布想了想,笑着摇头,要是比斗心眼,自己确实不是方志文的对手,若真是将战斗打成长时间的缠战,自己说不得还真是会被方志文的yīn招给放翻了。不过,方志文的说法还是有漏洞的,吕布却无心争辩了,毕竟这种诸多条件下的对决根本就不可能。
“好吧,算你厉害,来喝酒。”
“呵呵,好啊,拼酒也未必输给你。”
“用这个?换火云烧来拼吧!”
“算了吧,你身体才痊愈,我可不敢,到时候有个什么万一,你那两位夫人还不撕了我!”
灯光下,吕布静静的坐在案台前。看着台面上的那个金sè的小小卷轴,这是方志文临走的时候留下来的,伸手抚摸了一下。卷轴是jīng细的丝帛做成,摸上去凉凉的、滑滑的,如同女人的身体一样。
吕布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两个女人,心里不由得略微犹豫了一下,随即眼神又变得坚定了起来。
“夫君已经决定了?”貂蝉轻声的问道,脸上的神sè有些无奈。但是却没有惊慌或者不满。
“嗯!”
“夫君。”
严氏叫了一声,却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说实话。她的心里也乱得很。如今定陶的局势危殆,吕布选择南下的话,其中的危险不问可知,虽然身为同生共死的夫妻。严氏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但是想到年幼的吕玲,她的心里就一阵阵的抽痛。
吕布扫视了两个自己最亲密的人一眼,忽然笑了起来:“这次你们还是留下看家。”
“看家?”
貂蝉和严氏莫名其妙的对视了一眼,家?不是在定陶么?
“志文说,有亲人的地方就是家,你们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所以你们在哪里,家就在哪里。”
吕布的话让貂蝉和严氏心里一阵发软。眼眶也不由的湿润了。
吕布顿了一下接着道:“我一个人回定陶,你们在密云等我。志文答应给我找一处宅子,当然,是咱们自己掏钱买的,是咱们的家,你们好好的打理这个家,等我回来。”
貂蝉点了点头,又抬起头道:“夫君,定陶如今危如累卵,夫君就算去了,恐也于事无补,反倒累及夫君名声”
“呵呵,什么名声,若是我装作看不到不去,那才累及名声呢,我的兄弟们都在为了我,为了陛下浴血苦战,我却躲在一边,将来我吕布还有何脸面出去见人,百年之后,又有何脸面去见当年的弟兄?”
貂蝉轻叹了一口去,点了点头道:“妾身明白了,妾身与姐姐自会按照夫君的意思照看好家,等着夫君回来,请夫君务必谨慎,若是,若是夫君见到妾身父亲,请代为问候。”
吕布知道貂蝉的意思,她原本可能想要劝说王允北上密云,但是想到王允的xìng子和志向,所以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这一声问候,里面包含了许多的内容啊。
“夫君,夫君与征北将军可有什么说法,妾身以后应该如何应对?”严氏的问题很实际,说起来,还是害怕影响自己夫君的利益,严氏绝对是贤妻良母的典范。
“嗯,之前,我与志文是朋友,至于将来,或许是部属吧。”
看着骄傲的夫君如此说,貂蝉不由得有些委屈,也替吕布感到委屈,吕布是何等骄傲,而且又是一方势力的首领,如今却要屈居人下,貂蝉自己也是个很骄傲的人,她自称能力和容貌都不输于甄姜、太史昭蓉、糜贞,但是自己却没有机会与这几人一争高下,原本还指望自己的夫君能给自己争气,如今看来夫君跟自己一样委屈啊!
“我这里有封书信,待我离开之后,你们交给志文吧。”
吕布将案台上的一封书信推到严氏面前,眼神闪着淡淡光芒,貂蝉仔细看去,却没有从中看到任何的不甘和委屈,有的只是坦然和坚毅,貂蝉不由得有些羞愧
“主公,吕布一人单骑通过邮驿南下了,要不要截住他?”
方志文错愕的看了一眼史阿:“为什么要截住他?”
“这主公这不是放虎归山么?”
“哈哈你想哪里去了,奉先南下若能力挽狂澜,那是他的本事,若不能,他自然会回来的,因为他欠了那人的承诺,必须去实现。”
“那人?天子么?主公确认他不能重新振作么?”
“史阿,你也太小看天下英雄了,吕布何德何能,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翻天覆地!何况,定陶城内的人又会相信在这种局面下吕布还能力挽狂澜?”
“那属下也去煽风点火?”
“用不着,何必枉作小人呢,曹cāo自然会做,而且肯定已经在做了。”
第一千一百九十五章物必先腐而后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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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cāo确实已经在做了,尤其是他得知吕布痊愈的消息之后,对定陶城的宣传攻势就更加的疯狂了,为了阻止吕布直接通过邮驿进入定陶,曹cāo更是将定陶围了个水泄不通。
流言这种有力的武器,在游戏世界中发挥的威力是极大的,这是因为游戏世界里有异人这种对传播流言极其热衷和快速的一个群体存在。
如今定陶城里是人心惶惶,定陶城外有曹cāo的数十万大军,说是来迎奉天子,清扫社稷的,还有在北边韩遂的部队正在向南推进,东边,袁绍的部队据说已经打到了昌邑,西边,刘备的军队正在围攻陈留城。
原本朝廷控制的偌大地盘,现在已经荡然无存,强大的军队正在被围困在有限的城池中,放眼看去,举世皆敌,这不能不说是一种巨大的讽刺,天下诸侯都来反对朝廷,这是周武伐纣的重演么?朝廷已经如此的不得人心了么?
小天子在大殿上烦躁的扭来扭去,仿佛屁股底下坐的不是软软的垫子,而是一张刺人的针毡,他的心里更是狂躁不安,这些都毫无掩饰的显示在他稚嫩的脸上,那狰狞的面孔,看上去甚至有些骇人,满是血丝的眼眸像是要择人而噬的野兽一样,带着一股子疯狂的味道。这哪里还有半点君临天下的意思,简直就是一个赌输了全部身家的赌徒。
“陛下,大将军已经痊愈。现在正兼程赶来,陛下不必惶急,等大将军到来,一切危局自解。”
王允语气平淡的安慰道,不管这话是真是假,至少这种淡定的态度就能让人安心,天子闻言。似乎稍微安稳了一些,用有些沙哑的嗓音说道:“王司徒此言确实?”
“千真万确,臣这里有大将军的手书。陛下请看!”
天子赶忙令身边的宦官将书信呈上,打开了仔细的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后用力的攥在手里,像是紧紧的抓住的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太好了。大将军很快就会回来了!”
“陛下。如今邮驿已经中断了,大将军一时半会怕是”
孔伷貌似担忧的出声奏道,天子闻言,脸上的神sè又开始有些紧张了。
唱反调的人总是有的,何况这些人经过这段时间的深思熟虑,已经渐渐的失去了对吕布的信心,加上城外曹cāo的收买鼓动,很多人现在已经是怀着异样的心思了。这些人里面,以张邈、刘岱的旧部和袁术的旧臣居多。
王允看了陶谦一眼。如今朝廷里面分化得很厉害,而且主张投降曹cāo的大臣数量众多,王允和陶谦也是有些势单力孤的感觉了。
没等王允和陶谦出声,阎象已经开口奏道:“陛下,城中传言,大将军此去疗伤的地方并非是密云,而是漠北的太平城,我等固然知道这是谣传,是要毁坏大将军的名声,只恐城中的百姓和将士们相信了,大将军不来还好,若是来了,怕反而会影响士气。”
“岂有此理!阎侍郎此言荒谬,如此说来,我们岂不是应该自断臂膀,自毁长城才是!”
“王司徒勿恼,下官也是担忧,才有此一说,恪尽本分而已,断不是要鼓动陛下自毁长城,下官可担不起这个指责。”
“王司徒,阎大人所言也有道理,这种情况不是你我坚持,就能让一城百姓和天下万民信服的,更何况,若是一个不慎,甚至会有损陛下圣明,此事宜慎重对待。”
“确实如此”
一时间,大家七嘴八舌的一番议论,王允气得几乎要吐血,这些大臣都是什么人啊?嘴里一天到晚说得冠冕堂皇,骨子里却全都是为了自家的利益,如今见吕布失势,曹cāo势大,个个都争先恐后的倒向了曹cāo,惟恐落了人后。
天子的脸sè渐渐的变了,如今的天子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长时间的熏陶之下,还有在张邈劫持事件中的打击,已经让小天子对人心的丑恶有了极深的认识,甚至是过分的认知,像他这种年纪的少年,最是自以为是,稍微知道了点什么,就以为自己已经掌握了世间的本质,掌握了真理,但是事实上却完全都是错误的。
这种情况发生在普通孩子身上,家长们说这是叛逆期,只要放出去让他碰个头破血流之后,就会明白自己的想法其实很愚蠢,可这情况若是发生在一个集权皇帝身上,那可就不得了了!一个不小心就是血流成河、社稷崩塌。
而且,皇帝权威之重,让他很难认清自己的错误,这其实就是很多年轻继位的皇帝最后都产生xìng格扭曲的根源所在。
“这,大将军忠心耿耿,朕是知道的,可是若天下人皆有此念,倒是麻烦,该如何洗清此事,且容朕三思。”
“陛下,此事只需要陛下坚定的相信和重用大将军,天下人的疑惑自去,相反,陛下若是迟疑,恐天下人会越发怀疑!”
陶谦的话效果不是很好,天子一言不发,眉头倒是越皱越紧了。
见天子有些动摇了,孔伷、阎象等人也越发的努力了。
“陛下,就算如此,大将军怕是也进不来,只能到句阳之后率军打进来,可是曹cāo在城外联营百里,以百万之众,大将军就算是三头六臂恐怕也进不来,何况,句阳的守军南下,句阳必失,情势也越发的危急。”
“正是如此,陛下,大将军说是一心为国,曹cāo也说是一心为国,说到底,这场大战,不过是曹cāo与吕布之间的龃龉,再说,陛下举目看去,天下诸侯皆反,这是为何?莫非事出无因么?就算大将军能回来,如今定陶孤城一座,吕布却要挟陛下与天下为敌?如此险恶之行将置陛下于何地?”
“陛下,诸侯皆反,为的是清除挟制陛下的小人,若是想要平息沸反,陛下就应该釜底抽薪,扬汤止沸岂不是南辕北辙。”
大臣们的一番议论,小天子原本满满的信心顿时动摇了起来,特别是一些大臣的话里话外的暗示,小天子这些rì子听多了自然也就明白了,仔细的想想还是很有道理的。
自己是天子,吕布是臣下,吕布可以死,可以败,但是自己却不能败不能死,因此去了吕布换成曹cāo从本质上看是没有区别的,关键还是将来在天下平定之后,自己能不能抓住大权的问题。
从某种意义上说,吕布就是自己的一条狗,咬人的狗,曹cāo又何尝不是呢?其他的大臣,也不过是自己的工具,没有哪个大臣是不能失去的,相反,却不能让某个大臣觉得自己是不可或缺的。
“陛下,此等言论危言耸听,请陛下诛之!曹cāo一心为国?真是笑话!此人实乃国贼也?如何一心为国?昨rì众位还支持陛下传檄讨伐,说那曹cāo是一个悖逆篡权的国贼,今rì怎么就成了一心为国的忠臣?此等居心叵测、两面三刀之人,请陛下斥退可也!”
王允的话里杀气腾腾,有些说不过了就动刀的嫌疑,这未免让小天子觉得王允真的是在以势压人、以权压人,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迅速的滋生了起来,一个人想要信任另一个人是非常困难的,但是要摧毁这个信任的基础却是非常简单的。
“这朕闻有道之君不以言治罪,众臣能直言相谏乃是幸事,大人之言恐谬矣。”
王允愣了,小天子长大了,能有自己的主见了,这是好事,自己刚才太过急切也是有的,不过天子在这个时候说这些话,问题就大了,这分明是受到了众臣的蛊惑,想要舍弃吕布接纳曹cāo的意思。
吕布或许很傲慢,也很自大,但是至少他是个信人,他心里始终将天子放在尊位,可是这曹cāo,可是个无所不用其极的枭雄,天子落进曹cāo手里,恐怕就真的成了一个傀儡了。
“陛下”
“王司徒不必多言,阻塞言路断不可行!”
天子的斩钉截铁让阶下众臣表情各异,兴奋者有之,愤怒者有之,失望者有之,惊慌者有之
不管什么心情,但是这一刻大家都明白,朝廷里面的风向变了,这天恐怕也要变了,坚决主战的王允若是失势,主和的一派自然就会得势了。
王允咬牙怒目,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莫非想要接纳曹cāo,移驾谯县?”
“这只是在讨论,难道不能讨论么?”
“陛下,这朝堂上的衮衮诸公都能说这话,唯独陛下不可,这些人包括臣,换个地方依然会是朝廷的大臣,依然能保持着风光和家族利益,但是陛下呢?陛下如何保证自己不会变成傀儡,先帝之事在前,陛下兄长之事在后,陛下,三思啊!”
王允一番声sè俱厉的言辞顿时镇住了三心二意的天子,这小天子的心里左右为难,哪边都有道理,哪边都有风险,这可应该如何是好呢!
“这朕朕要仔细权衡,今rì暂且罢朝,明rì再议!”
一番唇枪舌剑就此偃旗息鼓,这样的场景这些rì子经常上演,而且有越演越烈的趋势,只不过,随着曹cāo的攻势加剧,随着周围的坏消息不断的传来,王允和陶谦这里也是一退再退,终于也退无可退了!
人心乱,泰山崩,谁能力挽狂澜?吕布么?
第一千一百九十六章吕布闯营步步沥血
吕布确实不能直接到达定陶,正如孔伷所料,他是到达了句阳,与句阳的宋宪汇合之后,吕布带着宋宪、率领着骑兵快速南下。
曹cāo闻得吕布率军南下,顿时有些心急上火,立刻下令围城的各个营地坚守防御,小心吕布的突袭,并且命令许褚和曹真的骑兵,随时注意吕布的动向,一旦发现吕布冲击营地,不惜代价也要拖住吕布,勿使其入城。
吕布率领两万骑兵到达定陶城外,正是午时刚过,曹军大营竟然很诡异的一派安静,森森的营垒闪亮的刀枪,还有沉重yīn沉的气氛,倒是很配合漫天如铅的乌云。
吕布驻马看向灰沉沉的定陶城墙,城墙上龙旗招展,吕布眼神眯了起来,嘴角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将士们,吕布笑着大声问道:“诸位兄弟,定陶就在眼前,曹cāo怕是已经在前面布下了天罗地网,只是吕布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定陶的兄弟们孤立无援,所以必须要进去,或许,进去了也帮不了什么忙,但是至少能跟他们一起。各位,吕布没有勉强大家的意思,这一去,九死一生,不愿意去的,就此回去吧,天高海阔,任君所之,我吕布绝无怨恨之意,只希望每一个离去的兄弟,想起永远留在这里的兄弟时,给寄上一杯浊酒。好了,想要离去的自去,一刻后冲营!”..
吕布的话音落下,所有的骑兵都默默的下马。站在自己心爱的战马身边,给战马收紧束带,整理鞍辔。默默的扎紧身上的甲胄,检查自己的刀箭,大家的动作十分自然,没有一个人想要离开。
吕布环视了大家一眼,双眼竟然有些模糊。
‘呼!’一阵风刮过,风沙扑面而来,让人无法前视。吕布抬起手遮住眼睛。
“上马!前进!”
‘轰隆隆!~’
“加速,准备战斗!”
“嘣嘣~嗤嗤!”
“裂天!”
红马银甲的吕布一马当先,挡开迎面shè来的弩箭。直冲曹军的营寨,距离远远的,吕布的画戟挥动,急速的画戟强烈的技能光芒。仿佛一只银sè的光轮。忽地飞shè而出,准确的轰在曹军营垒的木栅之上,看上去厚实的木栅被剧烈的爆炸直接轰了开来。
“轰!”
“锋矢阵!zìyóushè击!”
“杀!”
“杀啊!~”
“让开正面,让开正面!盾兵两侧防御,弩兵zìyóushè击!”
“不要管吕布,攻击后面的士兵和战马,攻击战马!”
“纸符zìyóu攻击,zìyóu攻击!”
吕布仿佛一尊杀神。银sè的画戟带着浓重的血光,在曹营中纵横来去。曹营里到处都是拒马和陷阱,道路被割裂得支离破碎,骑兵想要跑起来不容易,不过吕布仿佛天生就有在战场上超级敏锐的嗅觉和能力,他带着骑兵在乱糟糟的营地里奔驰,却保持着相当不错的速度。
吕布组织将领,用技能轰开陷阱和拒马,冲乱曹军的布置,渐渐的向着营地的南边杀去,曹军也极其顽强,就算被反复的冲乱,他们也会尽快的聚集在一起,然后用弩箭用长枪向吕布军发起绝命攻击。
“轰!”
营地的围栏轰地倒了了下来,吕布的赤兔马一跃而出,从营地了杀了出来,随后,大批的骑兵鱼贯而出,不过,在他们面前的不是一马平川的坦途,而是一片黑压压的军阵,曹军的重步兵阵!
“竖盾!架枪!”
“重弩上弦,准备齐shè!”
吕布略微放慢了马速,等到身后的骑兵整理好了队形,然后才高高的举起画戟,向前一指。
“并州铁骑!冲阵!”
“杀啊!”
“轰!”
冒着如雨的箭矢和技能光芒,吕布的骑兵一头撞进了重步兵布下的防线,在李典看来,吕布这是有点犯傻,或者是太骄傲了,轻骑兵与重步兵正面对阵,肯定是骑兵吃亏,若是骑兵被限制了速度,就会被周围的弩兵轻易的击杀了!
不过,当吕布一马当先冲进了重步兵的阵地之后,李典才发现,吕布确实有这么做的能力,吕布轻松的从重步兵阵营中贯穿了过去,直扑身后的弩兵,这一下顿时是虎入羊群了。
不过李典也不是没有准备!
“散开,梅花阵!”
“zìyóushè击,先shè战马!”
“重盾组装,组拒马阵!”
“轰隆隆!~”
一阵阵的雷鸣声从侧面传来,是曹军的骑兵到了,先到的是许褚的轻骑兵,想必不久之后曹真的重骑兵也会到达,吕布侧目看去,不由的有些焦躁,若是在这里被缠住,那可就麻烦了。
“不要停留,冲出去,冲出去!”
箭矢横飞战马嘶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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